裂变的出生地中华夏族民共和国

来源:http://www.second-site.com 作者:永利电玩城文学文章 人气:133 发布时间:2019-11-11
摘要:1959年四五月间,崖边发生了一起命案。        今天正月初一,在我们这个伟大的祖国的日历中,才算是新年的第一天。在外婆家做客吃饭的时候,明显感到了年味变淡,人情渐少。对

1959年四五月间,崖边发生了一起命案。

        今天正月初一,在我们这个伟大的祖国的日历中,才算是新年的第一天。在外婆家做客吃饭的时候,明显感到了年味变淡,人情渐少。对于我这个在外读书和工作的漂泊者而言,一切早已习惯,只是不禁会想:在我们这一代或下一代,中国的古老传统还能维持多久?我们这个伟大国家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乡土裂变,从农村到城市,这是多少农村孩子的梦想,但中国的传统却是农业立国。我们这个社会早已被西方文化的浪潮淹没,古典的、传统的文化真的还能完好地幸存下来吗?

陪伴我童年和少年时代的故事,不是童话,不是动画片。而是村庄老人关于饥饿的回忆。我的奶奶在 1994年去世前,一有闲时间,就会讲民国 18年挨饿的故事;我的妈妈一有闲时间,就会讲 1960年挨饿的故事。关于挨饿的故事,她们讲了千百遍,还在讲,不厌其烦。我的耳朵早已听出了老茧。潜意识里,崖边的很多孩子都种下了担忧饥饿来临的恐惧。

        有时候一个人现在过着痛苦的生活,看上去确实是个悲剧,可是有没有想过,有可能她(他)自己就是这个悲剧的制造者。我无法忍受这种人间悲剧(可以这么说吧)发生,但它确实发生了。

一崖边的隐痛

        听到这儿,我内心一酸,故事有点乱,关系有点乱,但我的思绪却跑的更远。

今晚的交流主要围绕一本书展开,就是我最近在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《崖边报告》一书,这本书主要写了我的故乡崖边村发生的故事,涉及解放以来60年的时间跨度,当然是粗线条的。我写这本书的目的,主要是为了引起更多人对于农村、乡土的关注。城市化浪潮下,农村在凋零,乡土文化在消逝,如何更好地让更多的人实现现代化,也就是在共同富裕的前提下向前迈进,是我们关注社会的基本点。

        对于这个女孩,注定是个悲剧了。先是被发生关系的人抛弃,又被丈夫抛弃,曾经的美好,都烟消云散,现在注定以悲剧收场。不忍心打掉孩子,那就只能抚养长大,可是她的能力也有限,被迫生计,依靠父母,就算这样,孩子的成长能幸福吗?而且是农村,离过婚的女人,在这个社会也是处于弱势的。为什么,为什么她要做出这样的行为?明知道不该去做这种事,却一定要去尝试?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又不是民国时代,这样草率地把孩子生下来,那孩子的幸福怎么办?我理解为人父母的心情,可是,孩子是无辜的,孩子凭什么要替大人去承担这些痛苦!

像杨发荣一样借助土地革命拥有土地的农民,干劲冲天。过去备受压迫的奴役式劳动还不能果腹,如今属于自己的土地,收获的成果全归自己,这干劲来得自然、来得合理、来得踏实。每一户人都在精心耕种自己的土地,曾经备受地主欺凌的日子一去不复返,填饱肚皮,获得自由,人才有精神,才有梦想,才有未来。

        我心疼这个女孩,她可能并没有太多的主见,所拥有的知识和见过的世面也有限,那么年轻就做出了可能后悔一辈子的事情。我心疼这个女孩的爸妈,他们辛辛苦苦的把自己的女儿养大,不是为了希望她做出这种事情,而是希望她幸福美满地生活下去。我心疼这个生下来的孩子,他没有机会做出选择是否来到人间,却被迫要承担起她母亲做出的荒唐事而引起的悲剧,他以后的人生里是否也会带上这种悲剧和伤害,小孩子难道不应该开开心心的吗?我更心疼这个村子,因为并没有人真正会同情发生在这个女孩身上的事,她的事情也许很多人都知道,大家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土改过程中,崖边全村确定地主一户,富农一户,其余都是贫下中农。杨发荣和其他没有土地的人一同获得了土地,杨发荣还获得了地主的房屋。这犹如一场梦,这个美梦的实现,让杨发荣几乎不敢想象。这时候,崖边村共有土地 1450亩,人口 190人。

        在新年第一年,这个欢乐祥和的日子,听到这个的故事,实在开心不起来。希望这家人以后过得顺利点,如果以后有机会,尽量帮点忙,略尽绵薄之力吧。

社员厉稳汉突然发现自己的母亲死于炕头,母亲积存白面的瓦罐碎于地面,仅有的 10斤白面撒得满地满炕都是。

        常常会想起她,有意无意,这一刻的念头是:她过得还好吗?一定会过得很幸福吧,不用去经历,甚至听说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一切,真好~~

经历过逃荒避难的杨发荣对这疾风骤雨般的变革,满怀信心。集体化劳动,让杨发荣这个崖边最后的外来户,才真正融入到了崖边的社区生活和社区秩序当中。他和所有农民一样,感受到了平等的要义和价值。但随后发生的一个特殊事件,阻断了杨发荣的一切梦想和希望。

        下午和外婆坐在门口聊天,陪伴老人,这是我春节里最喜欢做的事情。外面下着丝丝小雨,空气中略带着寒意,虽然其他人都坐在空调间看电视,只有我和我外婆坐在外边,但我却很享受这种感觉。外婆关切地问了我的私人问题,我内心略感抱歉地说,还没有女朋友,不过正在找,请她不要担心。

“那时候的事情再不能提了,再不能提了。”厉劝仁摆了摆手,拒绝回答我的问题,他不愿意再提起往事,他不愿意再触碰心中刻骨的伤痛。

        原以为一切就会这样过去,后面的谈话却变得有些沉重,甚至很沉重,虽然与我并没关系。外婆指着前边那户人家的女儿和抱在怀里的小孩说道,今年她回家就她一个人和小孩,已经被她老公退婚了。我略感震惊,去年,她还和她老公一起回来过年,我舅舅还十分羡慕地说道,要是她女儿(我表妹)也早点搞定终身大事就好了。我印象还是如此深刻,怎么突然剧本改写了?外婆接着说道,对啊,去年九月结的婚,今年六月就被人家退婚(离婚)了。太出乎意料了,我实在没想到会这么快,见过离婚的,可是这么快的,却是第一次见到。我料想肯定发生了什么?

农民分到手的属于“我”的土地,很快变成了“我们”所有。崖边农民在土改后不到 5年的时间,走向了社会主义公有制、集体化的实践。

        生活真的很残酷,很让人唏嘘,明明去年还看着她和她丈夫快乐地走在一起,今年就形单影只了,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,她才26岁,芳华正茂的年纪,青春美好的年纪。

1958年 8月,通渭县用 10天时间实现了全县人民公社化,全县的 169个高级农业合作社办成了20个人民公社,下属 1414个生产大队。区乡建制被撤销,实行政社一体化体制。同时,什川公社成立,崖边村成了什川公社山庄大队的一个生产队,全村人一律入社。原高级社集体所有的土地、林园、公共建筑、水利设施、农机具、牲畜、粮食、物资、公积金、公益金等基本设施和财产以及社员的自留地、开荒地一律归公社所有。社员的自留畜禽、私有树木、小型农具等全部折价归社。每个劳动力都由生产队进行管理,每个劳动力的劳动量都由生产队考核,每年年终进行决算,按劳取酬。

        吃过晚饭,天黑了,独自一个人望着远处漆黑的田野,有一点烛火还在燃烧,那是春节祭祖的烛火。我想起自己找工作的时候,十分害怕,内心不安、惶恐,就像是这无边的漆黑的田野,看不到任何光明和希望。那时候,女朋友就像是这原野中的一点烛火,只要她在,我就觉得有力量走下去,不管再难再黑,都没有关系。后来,分手了,我便觉得周围一切彻底黑了,我也不知道那时候自己是怎样走出来的,总之是很伤心,很难过。

1956年至 1958年,短短三年时间,崖边农民经历了初级农业合作化、高级农业合作化、人民公社三个大变革。

        果然,外婆还是以一贯的口吻说下去,她(前边那户人家的女儿)结婚前在工厂工作,可能跟工友发生过关系,后来找了别人嫁了,却在医院被查出来不是她和她老公亲生的,就被人家退婚了。可是她又不愿意打掉小孩,就去医院生了下来,她还这么小,才26,说是要自己抚养儿子长大。她的工厂听说这事,就辞退了她,她现在在大润发超市打工,住在爸妈家,准备再不嫁人了。

“1959年冬,饥荒让崖边自然村上庄只剩下了 1户人,这 1户人只剩下了 1个人,这个人就是我 3。当时,我只有 10余岁。我家里本来有 7口人,其余 6人全被饿死。”

感谢主持人,感谢女神读书会负责人,给我这个机会,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和关注。

杨发荣来到崖边起初只是一名长工,伴随解放的希望,杨发荣原本可以在崖边立足扎根,成就一户人,或者一个家族,但是他的希望被自己亲手破灭了。杨姓家族也在崖边从此消失。

在战火纷飞的动荡年代,人的迁徙移动是双向的,有农民向城市的迁移,也有城市人口向农村的迁移。有近距离的迁移,也有远距离的跋涉。

在这片土地存活,只能与这片土地较劲一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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